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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6, 2007

阿詹:就是有感觉

忘了何时,只知道在去某处的路途上;
在车里,从MY FM听到这首歌。

她那把声音不是阿詹所欣赏的,不过,就是有感觉。
无所谓,反正阿詹一直都在强调阿詹的好歌定义,歌词是也。
阿詹的耳朵是挑物,想要征服它;

填词者们,拿捏好歌词呗。

靠坐在陌生的床 墙角还搁著行囊
窗外的霓虹灯抢了 月亮的光
来自大海的方向 从地图的另一端
背著梦想 也带著挥不去的牵掛
风啊风 把我带到这地方
蓝色的记忆还留在我海上的家
轻轻躺在这城市的中央
宁静的夜晚 眼角泪未乾
坠落在被月色抚摸的窗台上
喔喔 风啊风 吹送著我的牵掛
伴著海浪指引方向送到你臂弯
走啊走前往梦想的路上 每次感觉孤单 看著月儿弯
仿彿笑著说 “你要勇敢 别害怕”
担心月儿会孤单 星星守护在身旁
安静地陪我梦了一段 家乡

龚的声音,
不晓得是歌词的雕饰,还是旋律的衬托,就俘虏了阿詹的耳朵。
还有被黄昏昏黄的半个太阳光照得毫无生气的寄托在车里的阿詹心灵。
震撼,苏醒。

龚柯允,离岛。
曾经沉思,这首歌的感动度。
会不会就只限于“离岛”的小部分听众圈子?
明志的词,没有方文山的卖弄,没有林夕的深度;
最普遍的家常心理,明志掌控着,众多离岛者的心情。
阿詹还在蕴味的当儿,感染力已经弥漫。
这小妮子的声音不是特别有特色,也无强烈号召力,
她和被感动者的共同点,一颗因“离岛”而小受伤的心。

就,
龚柯允,明志,,张捷惟;
与耳朵比赛结果:
你们赢了。

Friday, November 2, 2007

老燕:鬼鬼大聚合

為什么這種事情總是我在做? (淚眼朦朧)
雖然說妳們要考試,可是老燕我也是很突如其來地被告知需要到中國一趟,導致復習進度被擾亂、生活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中啊!
兩個小時前才開始披頭散髮地收拾行李,再過幾個小時就要上機了,好想快點躺下睡個囫圇覺,合上双眼想想又不忍心就此把鬼地方撇下不管,然后就淚眼淋漓地坐在這兒了。
唉,老燕妳早就認命了,怎么到了現在才認清結交了三個無良鬼的事實呢?
嗚呼哀哉...
哼!我事先說明,為了我個人的尊嚴,為了維持我的原則,為了... 報復!這次我只會寫短短的。
把我們相聚那幾天的歡樂都抹殺掉的短,刻意忽略掉好玩的細節讓大家對我們是多么愉快不得而知的短,把那四天內害我們笑岔了氣的笑話都藏起來的短,很短很短、很短很短很短、很短很短很短很短的短。

好啦!
死鬼頭你跑哪兒去了?燕娘有事稟報~~
完成了作業一之故事接龍后,詹、芊、芃-三大掌門鬼也遵守了您的命令,到首都陪伴燕娘來了!
好難得那三只無良鬼會這么聽話呢,您同意不?
燕娘原先也和您一樣無法置信咧!還是等她們離開后看到這張合照才說服自己-她們是真真確確地來過了嘢!

您請看!
左邊的是阿芃鬼啊!看到沒?稟報您,幾個月沒見她依然是保持特色,還是一樣很冰哦~還真是差點兒把您的愛將我給凍僵了呢!
還有還有,您猜那頂著雪帽的芊小鬼當天揣摩的是什么角色?
對啊!明明就是巨星啊!阿詹帶頭喚她巨星時她還死口不認咧!
明明、明明連被我們鬧過頭時也都臉黑黑地學人家巨星耍大牌呀!

呃,右二風采依然的燕娘您自己是看到了的,也就不多說了唄。XD
看右邊看右邊!幫主您勸勸詹鬼吧,她真的瘋了!我們猜想她定是被奸人下了爆炸蠱,不然怎么會一爆再爆;而且一爆比一爆更為爆!遠處走來我們仨還誤以為是非洲來的朋友呢.. 您看這蠱到底該如何解啊?

哦,看到這張就得多謝幫主您了。一定是您的主意吧?老實說我們當時還真是受寵若驚呢!咱們不過小鬼三兩隻的,人家竟然拿出了VIP套房來招待,還好心地建議我們可以躺著飆歌呢~
當晚芊鬼和詹婆想當然爾就占著麥克風不放啊,您也知道她們那兩隻是鬼來瘋,連印度歌都可以飆,沒問題~
然后燕娘還發現原來阿芃仙是我們四鬼當中的首富呃!花了幾十大洋,她也就不過滿不在乎地坐著看歌單,一點都不屑拿麥克風呢!
對了, 幫主您得幫燕娘訓訓這幾個臭婆娘,您不了解她們有多惡劣,明知道那是我永遠的痛,竟然還硬拱我出來唱《外婆的澎湖灣》!! (T.T) 還有啊,那一晚燕娘還領悟到了低音如我一到KTV最佳選擇就是猛點蔡琴,才不會像現在傷到喉嚨了。

嗬呵呵呵... (掩嘴偷笑)
您看看、您看看!阿詹鬼那隻手到底發生了蝦米代誌?!
詹,原來妳真的在揣摩花木蘭啊?

呵科科科....
幫主,我想燕娘的報告就此告一段落行么?
我知道...我知道... 報告得很草率,省略了很多情節我知道。不過小女子待會兒還得搭早機,只剩下不到三個小時可以睡了。您就將就點兒驗收吧!(訕笑)

啊咯咯咯~~就知道您最疼燕娘了^^
鬼鬼大聚合報告結束!!

最后,致:親愛的芃、詹、芊

當妳們看到這一篇報告時,我已經很無奈地飛往另外一個國度了。
嗯,大概會消失整十天吧,我也沒問會去多久。
大家考試加油,這幾個星期讓鬼地方荒蕪沒有關系,長滿野草也沒關系,陰森到連孤魂野鬼也不想晃到來也沒關系,整個鬼部落倒去也沒關系。
記住,考試重要啊!
真的,沒關系。(很大很大的笑容)

結果這篇有短么? 唉... 命賤啊我~~~

Wednesday, October 31, 2007

阿芃:純粹打個廣告>.<

活動 : <<就像從前 一樣>> 廖咏准 陳釗霖插畫聯展
日期 : 23/10/2007 - 2/12/2007
時間 : 10:30 am - 9:00 pm
地點 : 茨廠街大眾書局

Friday, October 26, 2007

老燕:什么鬼地方之完結篇(18PL)

『操你娘的去死!不就告訴妳要死往天臺走去么?這房間以后還得住人吶...』
老劉那掌柜的喉嚨里嘰嘰咕咕地發出一陣不成句的咒罵,啐了一地的口水。心想要么最好把晦氣給啐走,要么拾起刀子往脖子一劃,自個兒了結去唄!不然這家鬼店要也倒了,那夥血蛭般的大耳窿還不趁機吸血來么?橫豎也是一死,還倒不如自己操刀爽快些。

『幹!偏偏在這緊要關頭給我出花樣!』老劉磨著牙狠狠地把大哥大往地上摔去。顧不了多少了,老劉使勁想把血淋淋的冼幻抱起去奔醫,可這婆娘身上似乎掛了整百公斤的磅砣,怎么扯也拉不起來。這回又是什么鬼東西在找砸呀!回過頭,老劉的目光落在幻已無完膚的手上,驚見一個精壯的大掌緊貼著幻的小手,目光再往下移,竟是個男人。

是他!

『是你…秦烈…』暗黑色的雙唇嘟噥著,他極醜的臉上竟浮現忸怩的神色。
×××××××××××××××××××
當年世道還算可以,他的攤車未被充公,每天在舊街場賣魚蛋混飯吃,日子雖稱不上寫意倒也挺輕松。只是街坊大人小孩對這嘴歪臉斜的醜陋男人總帶點敵意,可魚蛋劉壓根兒不在乎,不來嚷嚷倒好,他也樂得清閑。表面上悶不吭聲,內心卻是波濤洶涌,暗地里期待著每個晚上給他帶來一波歡愉的那兩個身影…

初次見到秦嵐,沒有人是不晃神的。那張凄楚而美麗的面孔清韻如蘭,卻又給人一種令人心悸的憂傷,猶如觸犯天條淪落紅塵的仙子,如此令人癡迷。其實更令魚蛋劉印象深刻的,是秦烈滿滿憐愛、無時無刻望向妹妹的雙眸;仿佛望著的是個雪娃娃,稍不留神就會融化離他而去,如此小心翼翼。
他,愛她。
得到了這一層認知,忽地妒火中燒,魚蛋劉失控地猛拍攤桌,五指都浸入了滾燙的油湯,顧客即刻作鳥獸散,沒有人為那被燙傷了的臉多費一丁點心。
『過來讓我看看吧。』開整型診所的秦烈及時遞上了一張名片,遞上了一些溫暖。撐開刺痛的眼皮,他其實想說不,卻被烈身邊那張飄逸脫俗的臉孔攝了魂!霎那間油然而生的自卑感令魚蛋劉決心把那一份愛戀藏在心井最深處,把內心的澎湃與欲望化作旨為遠觀而不褻玩-守護的幸福。
××××××××××××××××××××××
沒有人知道,他愛他。他愛的,是他!
十年前他發狠地愛上他!
如今命運之神終于眷顧于暗隱斷袖之癖的自己,送來的卻竟然是百刀穿腸而亡的戀人!

面向秦烈尸首的那雙眼睛布滿血絲,背脊不規律地抖動,醜陋的面部更添猙獰。是痛失所愛的悲慟,是埋藏十年的情意頓失重心;那壓抑十年的欲望喚醒了最原始的獸性,那抑郁多時的委屈讓他發了狂,失去理智…

『啊… 怎么…回事..』墻角有一龐大身型挪了挪。
瞄見倒在水管工正要爬起來,老劉迅速用身子把水管工往地上壓,再從褲頭里抽出鱷魚皮帶繞過水管工的脖子勒住。突如其來的攻擊令剛從驚嚇中蘇醒的可憐蟲再度暈厥,臉色由漲紅至轉青后發白,舌頭也因頸部被勒緊而伸得老長。老劉那蠟黃而偏黑紫的臉一點一點地貼近獵物,雙手隨著一點一點地收緊… 極大的壓力迫使水管工的舌頭伸到極致的長度,老劉不懷好意地牽動嘴角,滿意地張開口迎接那鮮美肥大的舌頭。嗯... 惡魔附身的他倏地加深牙齒咬合的力道把舌頭咬破,貪婪地吸吮著滲出的“血腥瑪麗”,發出令人發寒的嘖嘖聲。水管工原先還拼命掙扎,繼而停止活動;老劉吐出了可憐蟲的斷舌,走向早已奄奄一息的幻。

『小騷貨… 輪到妳了。』他緩緩地把幻的身體扳正。
『唷… 可憐見的竟被扒得皮都沒了。』他的手出奇溫柔地在幻血肉模糊的臉上游移。
『怎么會是妳呢.. 妳的俗媚怎么可能和秦嵐比。』他的指尖把玩著幻琥珀色的卷髮。
『想當初我是被嵐妹妹的絕色說服才放棄烈的呢… 』他用雙手把幻的身子扶正。
『妳這婊子怎么配得上我的烈!』狠狠的一刀劈在幻的鼻梁上,刀子左右兩邊的眼球被震得從眼窟滾落下來…

冼幻的文學夢無法再續,竟是那個雨后的下午改變了她原可盡其璀璨的一生。

那天仍是滿臉雀斑的冼幻闖入了診所,竟給她撞見赤裸裸的嵐妹妹仰臥于各種性用具之間,同樣一絲不掛的秦烈則手持錄像機,全然地陶醉在變態的歡愉中。

原來秦嵐雖出落得有如出水芙蓉,可孩童時期的一場病卻燒出了輕度弱智。秦烈在父母意外雙亡后扛下照顧秦嵐的責任,卻在過程中迷戀上了妹妹完美的胴體,遂而以兄長之名哄騙妹妹配合自己以各種不堪入耳的方式達到性快感。

后來秦烈想當然爾被一直想蛻變成天鵝的幻威脅,最終天枰上金錢和社會地位那一方還是較吃重,秦烈親自操刀把幻和嵐的皮膚組織對調。手術后秦烈對面色枯黃、不再動人的妹妹倒盡胃口,卻又擔心東窗事發而把妹妹軟禁于診所之中。日子久了,人面獸心的秦烈竟因見了煩厭,手刃了親妹妹。

這些,當時魚蛋攤被充公后生活幾經潦倒的老劉當然不知道。
此時,因愛發狂的他更是得了失心瘋。

『烈..原來你喜歡這種細致如絲的觸感啊..』老劉手里攤著用幻(嵐)的皮膚縫合成的小袋子。他迷戀地看著床上雙目緊閉的男人,緩緩地把袋子套上軟趴趴的那話兒…

空氣中彌漫著煙草、鮮血以及泄欲后濃烈的味道。
老劉穿著浴袍坐在床邊,指端的薄荷煙隨著內心的躁動顫了顫,音響里播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輕輕地呼了一口煙,他對著床上那具冰冷的男尸,
柔聲說道:“親愛的烈,讓我們再來一次吧…”

『完』

Tuesday, October 23, 2007

阿芃 : 終於XD (第三章)

首先请点击阅读-->阿詹-什么鬼地方(第一章)
........................----> 阿芊-什么鬼地方(第二章)
.........
......
...
看著血淋淋的幻,烈像似成功奪回了甚麼的,整個人抓了狂完全失去理性.他用他那冰冷的雙手撫摸著幻,雙手不自覺地慢慢移向頸部,雙手正準備使力,用力地掐著因很奇怪血不停流,導致近乎昏迷的幻.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人停下腳步,一邊啪啪啪毫無節奏性用力地拍打著房門,一邊用著高昂宏亮的嗓子高喊:"來修浴缸的,快快快!趕時間阿我,真是的."房內充滿怨恨報復情緒的烈一時被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嚇著了,一時束手無策.他手忙腳亂地把那一片片有如血布,大小不一的皮膚揉成一團,放入他的手術道具箱,企圖隱藏甚麼似的.

"快拉快拉..裡面的人死光了嗎?!"門外的水管工依然不喘氣地大聲催促著.
這時,他感覺到他那頂在門缝的右鞋頭濕了一大截,心想不好了,他更急了:"哇哩咧..浴缸裂了沒看到嗎?還用..笨!"他一邊故作鎮定地喊一邊向櫃檯跑去…

精神錯亂的烈回過神後正準備離開,怎知他也沒留意到從浴缸裂痕中洶湧而出把整間房給淹了的水,滲雜著幻的血液,一片紅海.烈一時滑了腳,整個人扑倒在還沒關上的手術箱上,五臟六府被一把把鋒利的刀刺穿了,奄奄一息的他用著最後一絲力量蠕爬到幻的身邊,緊握住幻失去外皮的左手,緩緩地吞下最後一口氣,閉上雙眼,死去.

“5…5…號房,水水水水…水…”剛剛那口若懸河的水管工在跑向櫃檯的途中不停往後看,在昏黃的燈光下驚見他那紅色的鞋印佈滿他踏過的地毯上,被嚇破膽的他好不容易才吐出那句就算說了也沒人聽懂的話.
聽后,老闆的關公眉往上揚了一揚,一頭霧水.他拖著身子,蹣跚地走向5號房.水管工剛大聲叫門的殺氣全沒了,他全身顫抖,走在老闆後面.

老闆二話不說地用後備鑰匙打開了房門.
兩秒間, “砰!”聲響起,身材臃腫的水管工倒地,地上的血水濺起,噴向四處,包括老闆.
冷靜過人的老闆似乎也被眼前的畫面給嚇愣了,不知如何是好.他緊握住幻身旁的單人沙發座,腿軟癱坐著.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他的腳踝有極虛弱的呼氣,那女的還沒死耶!!老闆整個人跳了起來,把食指放在幻的鼻頭下,探了一下,她…她還活著.老闆下意識的馬上拿起手機撥急救,接著他甚麼都不能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呼喚著幻,一定要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