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21岁不算稚嫩,但幼涩依旧(多少)。21岁应是拿金钥匙的年龄,应是和老友狂欢庆生的时候;我在应是人生转淚点的这个时候,把船身交付给礁石,结果遍体鳞伤,甚至,与铁达尼号作伴去了。(引阿芊说法:其实我也不想把气氛搞悲)
717早晨,我如此神采飞扬,或该说非他出现之后。他的经过,或许只有一刹那,我的神采都会迅速减低而变得窝囊。身体分析报告告诉我:“是的,那是你爱的人。”
他说他需要一个强势的女生,我不是。就在一切发生后,随时都会坠落悬崖的我又如何强势?阿詹这称号太强硬;717收到老燕手机短信,看到一开头的“素馨”,我泪流满面。之后的阿詹,都让别人叫“素馨”。或许打从心里我根本就是一个弱势根子,像豆芽,把根藏在土里,只露出比较茁壮的葱绿让人看见。
被判死刑的确不好受。717下午的那一聚会,近期内我都没法释怀,尤其那眼神,我已无胆再去想像和剖析。没有辩护和上诉的机会应是好事,当“噩耗”传来的时候,身体像被无数藤鞭鞭打,无数下,一直从头酥麻至脚,尤其背部麻痹,最不好受。始终让自己觉得是好事,因不需再猜测和连贯画面,然后再描绘另一篇属于自己的虚幻剧本,素馨痛苦够了。
我怪月老,真的。
*718(第二天),马大文广,被朋友说成素馨笑得最甜的照片。

























